第18章(1 / 2)
“不会呀,”妙鲜包转过头看她,笑盈盈的,“赢不了,我好菜的。”
如衣看着她的脸,妆容因为时间脱落了点,但还是那么精致,不细看还是全无瑕疵。
那种震颤消失了。
她低头看着地面,月亮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,两个人长发纠缠,风吹得飘飘荡荡。
妙鲜包的高跟鞋鞋跟纤细,她却走得那么稳。
什么时候,她才能像妙鲜包一样完全不露破绽呢。
她不在这里
妙鲜包上完厕所直接带如衣走人了,在选手群打了一句“我跟如衣先回去啦,你们玩”,就把手机塞包里。
如衣多看了几眼,选手群里有人应了两声,很快把这茬丢在脑后,玩去了。
酒终人散的时间,社交恐怖分子积极组织下一场活动,社交恐惧分子都纷纷告辞回酒店。
那个叫芜湖起飞的群里,队友们问如衣去了哪,绝望武士说听说和妙鲜包出去了,后面就没有再问。
如衣简单地说了一句回酒店,也跟着把手机收起来。
妙鲜包回来洗了头洗了脸,脸上的妆都卸下来了,整个人没有了原先那种明艳照人容光焕发的感觉,显得疲惫而憔悴,但整张脸还是素净而秀丽的,眼睛很大,眼角微微上翘,鼻子小巧,鼻尖挺翘,嘴角也微微地扬起来一点,猫一样的感觉。
她看起来累极了,如衣洗漱完出来,妙鲜包已经睡倒在床上了,头发没有干,卷曲的差点要垂到地上,更像海草了。
如衣调了第二天早上的闹钟,明天白天几乎都是主办方的行程,化妆,统一造型,采访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流程。
如衣思绪散漫,不知不觉就昏昏睡过去了。
她是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弄醒的。
发出声音的是妙鲜包。
如衣赶忙开灯,看到面前的女孩子,她瞳孔骤然紧缩,心头一阵冰凉——
妙鲜包躺在床上冷汗涔涔,面色苍白,整个人蜷缩得像一个虾米。
如衣脑子一阵空白,下意识问她怎么了,说出来话都是颤抖的。妙鲜包还有意识,只是好像太过痛苦,呻吟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。
如衣又呼唤了几声,可是妙鲜包好像没有办法回应她了。
如衣也被激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从小到大,规规矩矩地读书,什么事都有长辈和朋友摆平,哪里遇到过这种状况?
她差点房卡都没拿跑出去想找人帮助,可是一念想到现在已是半夜三更,没有谁能帮助她。
她颤抖着打了万能的120,报了地址和状况,对方说20分钟内到达,如衣才放下心来。
她又想到救护车来了要引导他们过来,又跑下楼去。
噔噔噔,拖鞋踏在地板上又响起一重回响,她从未觉得鞋子会这样碍事。
幸而这是半夜的酒店,灯火通明,电梯无人。
可就在她心情稍定的时候,却见前台空无一人,保安前台都不在该在的位置,急奔到门口,电子门也没开启。
她穿着单薄的睡衣,空调打开的酒店她本该觉得很冷,可是她感觉自己额上有汗流下,心跳也比之前快很多,她的手都在抖,搜寻了半天,才找到前台的联系电话。
打过去,耳机里是嘟嘟嘟的声音,仿佛无休无止。
就像她落入了深渊,如何都碰不到底。
而这漫长的等待到了尽头,只是冰冷的电子音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,请稍后再拨。rry,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y now, please redial ter。您拨打的电话……”
如衣咬唇按断了通话,不死心,重拨。
谢天谢地,终于不再是无穷无尽的电子音。
如衣看到前台归位,安全门打开,保安慢悠悠回来,救护车的灯光照亮了黑暗寂静的街道,逆着光的植物在风中如同漂浮的鬼影,保安带着救护车下停车场,如衣和前台引导医疗人员把妙鲜包带走。
妙鲜包好像还是没有意识,她眉头紧锁,手脚滚烫,身体也软软的。
她尝试抬起妙鲜包,可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,怎么样都不得其法,折腾出不小的动静,妙鲜包艰难把眼睛睁开,看了看她,想做出一个笑,声音轻若丝絮:“你这身睡衣,还挺可爱的……”
如衣听到她的声音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几乎脱力瘫在床上——
这个时候了,说的都是什么啊!
如衣跟着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,这是急性肠胃炎,症状虽然比较严重,但是只需静脉滴注,后续好好吃药调养就好。
如衣看了看输液的妙鲜包,她看上去的确好多了,睁着眼睛,对她微笑:“辛苦你了。
妙鲜包脸色苍白,神容憔悴,但她目光就和白天的时候一样,柔软又明亮。
她的声音比往常轻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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